他勉强笑了笑，脸色依旧苍白。

毒是解了，但胎里的不足之症也被带了出来，这会儿呼吸都还是有些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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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练？”

他看向眼神躲闪的方多病。

“这...是扬州慢吧？”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气虚。

李莲花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还算识货。”

“你以后还是多多钻研武学吧，武功也太差了，还能被毒物碰到。”

“我...”

方多病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窃喜。

李莲花传他心法的时候他就猜到是什么了，但是他没好意思练。

他已经对成为李相夷徒弟这件事不抱希望了。

如今他还能如此宽容平和的待他，已经是最好的局面。

他脸上的晦暗和犹疑李莲花又如何看不出来。

只是扬州慢对他天生的不足之症确有奇效，为了曾经的承诺，也为了疗愈他的身体，这才传给了他。

但心里复杂翻涌，他自己也品不出是什么情绪。

有欢喜，有释然，也有郁塞和难过。

“其实...”

“你不用说了。”

方多病笑了笑，把那本心法递还给他。

“李莲花，谢谢你。”

“其实眼下这样，就挺好的。”

“不是吗？”

他没有因为单孤刀迁怒于他，就已经很好了。

李莲花看着他难过的样子也有些酸涩。

若是没有单孤刀，他俩或许真的会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师徒。

“这解毒丹是你魏姐姐家中祖传的秘药，集齐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珍贵异常。”

“解毒只是它最浅薄的作用而已，你现在还没办法完全吸收药力，待到日后武功提升就能明白它真正的作用。”

“所以，你这条命等于是她救回来的。”

李莲花看着垂着脑袋闷不吭声的方多病提点道。

“我知道了！”

方多病‘欻’得抬起脑袋。

“魏姐姐于我恩同再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她，孝敬她的！！！”

“咳～”

李莲花轻咳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