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停留,转身就朝山庄大门跑去。
宗政明珠急急跟上,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们俩离开,但魏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她离大门仅一步之遥时,两柄染血的长刀划破空气,径直贯穿二人的身体。
角丽谯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喉间溢出一抹破碎的呻吟。
“尊上.....”
一波三折的发展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好吧,就算有也没用,他们只是一群看大戏的。
“咣当~”
泛着蓝光的刎颈落地,发出轻响。
眼前有白影一闪而过,而后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一把抱入怀中。
哦,是李莲花。
那没事儿了。
众人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笛飞声又想翻白眼了。
他后退几步,与这二人拉开距离。
落入那个沾满血腥味怀抱的第一时间,魏娆就想推开他。
但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便察觉到了他浑身的颤抖。
他将脑袋埋在自己的颈间,腰上那只手死死箍着她,不断收紧。
心底那些阴湿的占有欲突然似井喷一般汹涌而出,牢牢占据她的大脑和心脏。
那些理智的,冷静的,权衡再三的坚定,忽的都像是被阴风搅碎吞噬,被烈火灼烧殆尽。
竭力隐藏的悸动撕破血肉一跃而出,在灰白的心室里染上一层热烈。
撞响一声声沉重的铃音,在耳畔经久不息。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喉间那抹滞塞的叹息。
她伸手环住了他有些瘦削硌手的脊背。
一下一下,轻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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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道后续的一应事宜最后还是交给了去围剿鱼龙牛马帮的杨昀春来收尾。
朝堂里以宰相为首的一干人等通通被下了狱,罪名自然是通敌叛国。
事后众人才知,佛白死亡的当天,一直泡在药坛里苦苦支撑的云彼丘也没了气息。
至于死前的惨状,所有知情人皆是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肖紫衿自搬回肖家以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
夜夜不能安枕,白日里也将自己锁在屋里,里外贴满了黄符。
肖家请了不少道士和尚来念经,但也没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