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防备那位含光君,二也是不想让舅兄知晓。
银芒掠影,剑落声断。
那嵌满符文,精铁制作的锁链断裂开,温宁整个人好像都松快了不少。
“公...公...公子。”
他吞吞吐吐的喊出这两个字,十几年未曾使用过的声带似乎都被绣住了。
“好了,别着急。”
“慢慢来。”
魏无羡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段时间就跟着阿娆,不许伤害她。”
交代完,他还不放心地举起笛子吹了一小段指令。
那双全白的眼球缓缓移向魏娆。
“无...无...忧。”
终于听到久违的声音,她一直强忍的眼泪瞬间滚落。
缓步上前,在温宁面前站定。
李莲花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心里有些梗。
他与魏娆相识近十年后,才得知她的字。
她的父母很爱她,并未将她与寻常女子一样教养,反而与男儿一样,出生以后就为她取了字。
无忧。
百岁无忧。
心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再次庆幸自己当初的坚持。
“温宁。”
魏娆伸手抚上那张与自己体温相近的脸。
“是不是很疼?”
她哽咽着开口。
“不...不...”
许是看到了她那双含泪的眼眸,他也跟着焦急了起来。
“不...疼...不...哭...”
他微微抬起双手,却又在即将触及她的脸时陡然停住。
“不...不...”
“好了,阿娆不哭了,你一哭温宁也跟着急。”
魏无羡开口安抚,还不待他有动作,李莲花已经拿着帕子擦掉了魏娆脸上的泪。
魏无羡收回手,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
他做这些倒是顺手得很!
魏娆将散落一地的精铁收进了乾坤袋,转头看向板着一张死人脸的蓝忘机和眼含担忧的兄长。
“我带温宁回夷陵一趟,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