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一拳锤在被抠的坑坑洼洼的柱子上,柱身直接被凿穿。
李莲花在她落拳之前就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隔音符贴在了柱子上。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那一拳大小的黑洞,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还好如今他手里丰裕,赔得起!”
魏娆转身推开二人,一个闪身就冲下了二楼。
李莲花一愣,立刻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大堂里的酒饭菜还没撤完,一众小辈正在扫尾。
一抹黑色闪身而过,待再细看之时,座位上的蓝景仪已经消失不见。
李莲花急匆匆地追了出了大门,还开口拦住了想要跟上的蓝思追。
客栈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魏娆扯着蓝景仪的衣领。
“蓝家的抹额有什么用?”
“啊?”
还没缓过神来的蓝景仪被魏娆兜头一个问题砸懵了。
“无忧前辈...”
“说!”
“我...额...绑...绑...”
“蓝氏家规里大概也有不得说谎这一条吧?”
魏娆阴恻恻地开口。
蓝景仪脸色一囧。
原来是真的问他抹额的作用,他还以为是测验他今晚新学的课业呢!
“蓝氏抹额,意在‘规束自我’,先祖蓝安曾言...”
“说重点!”
蓝景仪抖了一下。
“蓝...蓝氏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取!”
刚赶到的李莲花听到了这句话,面色尤为复杂。
果不其然,魏娆脸色立时就变了,冷如寒霜。
李莲花心脏立刻提了起来,猛得扑上去,将准备冲进客栈的魏娆拦腰抱住。
“做什么拦我?”
“放开!”
“阿娆,好阿娆,冷静冷静,先别生气...”
小主,
“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他们!”
她似是难以启齿,嘴里也吞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李莲花给追出来的温宁狂使眼色。
往日怎的没发现阿娆有这么大的力气,比过年的鱼还难按!
温宁瑟缩着后退了几步。
他可不敢掺和这件事。
无论是屋里的,还是眼前的,他都惹不起。
“你放开!我要弄死那个姓蓝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
李莲花费力将人扯进怀里,伸手箍住她的双臂。
“你先别急,说不定,额,说不定事情不像我们想的那样...”
他下楼时,屋内的嬉笑声还在继续,还有悉悉索索的衣袍摩擦声。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会儿魏娆要是冲进去,那场面到底有多可怕!
保不齐他事后还会被未来舅兄迁怒,那他与阿娆结契成婚的日子可真是遥遥无期。
真是道友要死,贫道也要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实在不想让阿娆看见那种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