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只有这个。”
聂怀桑表情一滞。
“罢了,就这样吧!”
他似是不打算挣扎了。
“关于赤锋尊的事...”
“若是你有怀疑的对象,尽管让他半个月以后去不夜天就是,阿娆可热心了,帮你解决个嫌犯,顺手的事。”
“......”
“唉,这回清算,我估计除了聂家蓝家江家以外,其他家族都要倒大霉了。”
“尤其是金家,除了金凌和敛芳尊,估计其他金家人没几个能活下来的。”
聂怀桑端茶的手一顿。
“真的吗?魏姑娘也不会牵扯二哥和三哥?”
他脸上似喜似悲。
“嗯,蓝家...只要不站错队,受些苦楚便也罢了。”
“就是不知那泽芜君是何性情。”
“至于金家,金凌自不必提,敛芳尊于阿娆有恩,自然也不会有事。”
“聂宗主不必为他们挂心。”
“三哥于魏姑娘有恩,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嗯,许是敛芳尊低调吧。”
聂怀桑垂下眼睫,盖住眼底的冷光。
“唉,要我说,一切阴谋算计都不如过硬的实力。”
“像阿娆这般,不管当年的事有没有隐情,参与过的直接全解决了就是。”
“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全灭掉了,仇人肯定也死了。”
“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选择远比努力有效得多。”
李莲花不等他应声又将视线移向棋盘。
“看我,不擅聊天,倒是与你瞎扯了那么多。”
“这博弈一道确实精妙非常,往往一个没注意,棋局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聂宗主就是太谦虚了,你的棋艺倒也不差。”
“不过既已有尾大不掉之势,何不断尾求生,另寻出路?”
他捻起聂怀桑面前的白子落下,直接放弃先前白子占领的地盘,转向右下。
“下棋嘛,有舍才有得。”
“一颗小小的棋子,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聂怀桑的目光凝滞在棋盘上。
“可先前铺垫已久,走向已成,此时断尾,岂不可惜?”
“过程不重要,输赢才重要。”
他捡起棋盘上的死子,一颗颗投入自己面前的棋盅。
聂怀桑皱眉盯着棋局,眸光明明暗暗。
“李公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