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此时才意识到,被压在身下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任何反抗的举动。
寒意几乎是瞬间就爬上了后背,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刚才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眼前,被撕裂的中衣敞开,身下人暴露在空气里的瓷白肌肤上布满红痕。
乌发凌乱地散在红色的鸳鸯枕上,遮住了她的面容,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他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他怕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和恨意。
恐惧感瞬间袭来,整个人像是落入深不见底的冰窟,冷得他心口发颤。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怎么能伤害阿娆?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魏娆,无尽的悔意织成纤细又锋利的丝线,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魏娆紧闭双眼,心里又忐忑又紧张。
这样失控李莲花她也是头一回见。
她倒是不介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只想表现的乖巧一点,也好安抚安抚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她等了好几息,没有听见衣袍摩擦的声响。
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却只见他像是失了魂一般,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眼尾泛红,眼眶盈泪。
“花儿?”
她的声音有点模糊。
那双颤抖不停的手将那两半撕裂的中衣拢了回去。
他单手握住她的腰肢,将人抬了起来。
扯过旁边的喜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后,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一双手箍得死紧。
“对不起。”
“对不起阿娆。”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哽咽的声音里掺杂着颤抖。
脸颊贴上脸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不是...他这...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结果他就这么...停!下!了!
不愧是能飞升成神的人,这自控力,她真是自愧不如。
好吧,她不是不明白。
是因为李莲花爱她,所以即便是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但他依旧能从暴虐的情绪中抽身,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