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学过医的,或许在她眼里,现在的李莲花与其他病患也没什么两样。
那句带着些撒娇意味的话一出来,李莲花整个人便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坐在那里那叫一个芒刺在背。
不是?
天幕你能不能挑点严肃的东西给大家看看?
小主,
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完全可以忽略好吗?
他伸手在身上摸了摸。
坏了,面具在莲花楼里没有带出来。
思索了一会儿,他抬手摇起了船桨。
这个位置还是不够偏僻,他得寻个不远离人群又瞧不见他脸的地方停船。
五感恢复后的他已经能听到不远处渔船上的渔娘们戏谑的讨论和直白露骨的调笑了。
“嗨呀,别说男人,就是咱们女人也扛不住这个啊!”
“就是就是,要是我家那口子偶尔也这么娇弱可欺就好了,我也想试试....”
“哈哈哈哈哈,你家那口子五大三粗的,真娇弱起来怕是能吓死你!”
“你说的对,不能想!越想越恶心!”
“还得是这李公子这样的看着才舒服嘛,做这副姿态当真是惹人怜惜...”
“我看神女也顶不住这样的招式!”
“嘿嘿嘿~”
“......”
李莲花只恨这五感回来的不是时候,他的耳朵暂时不是很想听见这些。
看着天幕上醒了之后因着魏娆的照顾耳尖烧红的那个他,看着他捂着心口躺在床上发愣的样子,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的李莲花没忍住嗤笑一声。
人家姑娘坦坦荡荡,就是有些人怕是会多思多想咯~
再一想到那个香囊和佛珠...
呵~
挺好的,哪能什么好事都叫他遇上了呢?
李莲花,你可有得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