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悲!
她能欺骗这世上的所有人,却没办法欺骗她自己。
当初不惜以势压人也要嫁给江枫眠,自然不可能纯粹为了利益联姻。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意,更不想承认他瞧不上自己的心意。
她就是不喜欢魏婴,就是不喜欢藏色散人。
别人怎么评价于她,她都无所谓。
可现在,她再怎么掩藏也没用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虞紫鸢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这场婚姻。
强扭的瓜不甜,还真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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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自己院子里的魏婴看着天幕上妹妹的诘问和指责,听着她言语里的维护和埋怨,心里泛起一阵酸意。
真好啊,阿娆懂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也能体会他全部的言不由衷和身不由己。
有这样一个无条件爱着自己护着自己相信自己的妹妹,才是那个魏婴最幸运的事。
这些话太尖锐也太直白了,估计江澄又要自闭好几天了。
算了,还是不出去了,免得又要对上江叔叔的满脸愧疚和虞夫人那双淬了寒冰的眼睛。
往日他只觉耳边吵闹,可如今聂怀桑回了清河以后,他这院子倒是又冷清了下来。
功法改良好像到了瓶颈期,好几日都没有进展了。
要不...写封信去姑苏,跟蓝湛探讨一下吧?
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好的建议呢?
毕竟他们蓝家的音修术法在克制邪祟这方面一直都很出众。
他这是为了赤峰尊,为了师姐,可不是自己有私心。
嗯,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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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老祖时期,云梦。
看到天幕上魏娆和自己的针锋相对,江晚吟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厌离又是无奈又是心酸。
“阿澄,你这脾气,还是得改一下了...”
“这种时候你跳出来,还是这个态度,阿娆不生气才怪了。”
“我...”
“之前我就想说你了,阿凌失踪,或许会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做的,但绝不可能会是阿羡。”
“你不分青红皂白,怒气冲冲的上来就是质问,他们俩怎么可能会不寒心?”
“阿娆的脾气可没有阿羡那么好,她不会纵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