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唉~”
“......”
“唉~”
“别唉了,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十三次叹气了。”
“唉~你好无聊啊,这都要计数。”
银冠华服的年轻修士搁下手里的剑,半边身子趴在栏杆之上,两只手空荡荡的挂在半空,眼神不断在下方街市上扫射。
“第二十四次。”
“。”
对面背着刀,身着暗红色窄袖长袍的男子放下酒杯,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能不能把你那冰块脸收一收,看得我都以为你是魏无忧附体了。”
“你一天不戳我伤口就不舒服是吧?”
李相夷怏怏的趴在栏杆上,一副有气无力,虚弱至极的模样。
笛飞声抿了抿唇,看见他这副死德行,也打消了再刺他几句的想法。
算了,还是不打击他了。
这段时间他都不愿意跟自己打架了。
生活真无趣。
“怎么会没有呢?为什么会没有呢?不可能没有啊?不应该没有啊?”
“哪里出问题了呢?”
“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是没有的话,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天道那个老贼弄错了吧?”
“在我面前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了,结果给我弄错地方了?”
“它居然这么废物?”
笛飞声已经听着他碎碎念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一听他念经,两边太阳穴都在抽痛。
“算我求你,别念了。”
“哼~”
李相夷像条咸鱼一样趴在栏杆上翻了个身。
“天道那个老贼可是只给了我一年的时间,可我光是找人都浪费了两个多月。”
“最关键的是,我还没找到人!”
“老笛,我好命苦~”
他们俩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落地摸清方位后,他们先后拜访了与他们印象里截然不同的云梦江氏,夷陵乱葬岗,姑苏蓝氏等地。
一无所获。
兰陵金氏和清河聂氏也偷偷摸进去查了一遍,却一点魏娆的踪迹都没有。
现在就只有半死不活但不好惹的岐山没有去探查了。
不仅仅是魏娆,就连魏婴的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