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看得很不是滋味,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还不知道妹妹之前到底经历什么。
乖巧内向的妹妹磨练成杀人比杀鱼还平静的冷血模样,这简直是在剜他的心。
江澄看了看眼前这个依旧乖巧的魏娆和天幕上那个完全陌生的魏娆,环着的手默默掐紧。
不止是这样。
不止是修炼怨气的原因。
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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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世界,云隐山。
李相夷拿着工具仔细雕琢着手里堪堪成型的佩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幕。
瞧见魏娆杀人的场景,也只是多看了两眼那柄灵剑而已。
已经见识过苍闵山的尸山血海,这点场面他其实接受良好。
瞧见辗转反侧的李莲花,他没忍住撇了撇嘴。
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果决。
这都五年了!
真是没用,要是他肯定就不一样了。
只不过...
他拿起粗糙的玉胚吹去碎屑。
还有六年啊,这也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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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
因着金鸳盟的到来,东海边的氛围不像前几日那般热闹了。
普通人散了大半,武林人士也忌惮金鸳盟手里的各种奇诡手段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没有爆发冲突,但却也泾渭分明。
刘如京和无颜分别点了人带着药魔去黔州十万大山寻忘川花,乔婉娩也告知了她曾收到过的狮魂的回信,来自薛玉镇采莲庄,炎帝白王亲自带队去带回单孤刀的尸体。
风雨欲来,暗流涌动。
李莲花还什么话都没说,一切就已经被安排妥当了。
他端着茶杯思索了半晌,没有反对。
如果忘川花真的有用也好。
他看着天幕上冷硬得像块石头一样的魏娆,心下叹息。
她的防备心也太重了。
自己的意图一旦被察觉,就会被拒之门外。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居然会将情感当成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