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不靠谱,孙子难道就一定靠谱了?”
“自己生最好,这样以后也怪不到儿子身上。”
“这才是高见啊!女侠厉害!”
“哎呀一般~”
“好了,你们别胡说了,人家施公子还在这呢。”
“抱歉抱歉,玩笑话,施公子别在意,以后不会了。”
施文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没逝,没逝。
他不在意,他真的不在意,呜呜呜~
“啧,考了十多年都没考上,有点惨呀!”
“干嘛放着家里好好的手艺不要啊?我想学还没人教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懂什么,人活着总要有点追求。何况,科举也是正途啊。不过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挑天赋哈。”
贺兰铁挤过人群,凑到他面前,一把抢过施文绝的折扇,殷勤的替他打扇。
“哎呀,施公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多大点事儿啊,反正李神医也没拆穿你,不是吗?”
“嗯?怎么不笑?我看你之前挺爱笑的啊。”
“不是因为这件事吗?”
“那是因为你的科举之路?”
“哎呀,这就更没关系了。”
“之前李神医他们在崖州遇到的那位苏别驾苏大人,你还记得吧?”
“出口成章,文采斐然。”
“这苏大人这样好的文采,当年科举的时候居然都没有进甲科前五。”
“你...”
贺兰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专长和爱好是两个词,别太在意。”
施文绝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红,反反复复的,甚是有趣。
当事人现在真的很后悔。
他不该笑话贺兰铁的。
这会儿看着这人的脸,听着这人轻狂的笑声,他只觉眼疼耳疼,恨不得立刻就消失在原地。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你捅我来我捅你。
旁边的人也乐得看好戏,起哄声不断。
李莲花这一桌也个个忍俊不禁。
“这俩难兄难弟,倒是先互相嘲讽上了,”
“相夷啊,你可真成了声名远播的神医了呀!”
“师娘,你也笑话我!”
“哈哈哈师娘哪里是笑话你,师娘为你自豪呢。”
“李神医,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李莲花无奈摇头。
这两人,也是真有趣,莫名其妙就把自己捧成神医了。
还有魏姑娘,也真是个...促狭鬼。
不过,促狭鬼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