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他?
等等!好像真的跟他有关!
他的脑子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
是了,她流落异世,或许并非是意外。
怎么就那么巧,刚好落在他面前?
怎么偏偏她随身携带的灵药就刚好可以解他身上的碧茶之毒?
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等到他了断过往,踏上仙途以后,她就开始日渐衰亡?
她攒满一身灵力,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而自己在进阶之际,灵气却毫不吝啬的倾泻而下。
如果这一切都是天道的算计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天道在利用她。
利用完了以后,便想将她抹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皮下的鲜血流速越来越快。
所以,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价值值得天道折腾她这么多年?
他突然想起护着小破楼的无形的屏障,突然想起随他心意落下的惊雷。
所以,他才是爱屋及乌的那个屋?
心跳的越来越快,无穷无尽的荒诞之感,席卷整个大脑。
如果一切都是天道的算计,那他到底算什么?他的人生到底算什么?
棋子?棋局?
还有被无辜牵连的魏娆。
她又凭什么要经历这一遭?
“相夷,你怎么了?”
芩婆伸手按住他的脉门,眼里溢满担忧。
他浑身发冷,骨头缝里像是塞满了寒冰。
他努力压下怒火,深呼吸几口。
“师娘,我没事,没事。”
如果事实就是如此,那如今出现的这个天幕,它又有什么目的呢?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楼,眼底漫起丝丝缕缕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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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第十年。
“天人相争?什么意思?她在跟谁对话?上天?”
“原来她炼制的那些骨钉的作用是镇压?”
“这异世,居然还有龙脉气运一说。”
“她的鬼道已经修到如此地步了吗?连人族气运都能说断就断?”
“强开鬼门,助地道大兴?”
“此女的威胁,比夷陵老祖更甚!”
“她要开界门?她是想回来?”
“休想!老天就该直接将她诛灭在此!”
“上天怎么会受她威胁,呵,真是愚不可及。”
“老天爷若真是开眼,现在就该降下几道雷将她劈死!”
“她若真是要回来,那我等必然得齐心协力,共诛妖邪!”
“说的对,齐心协力,共诛妖邪!”
“齐心协力,共诛妖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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