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提前告诉你,你不也准备好迎过来了吗?不愧是敛芳尊,不愧是仙督,事事都考虑在前头。”
金光瑶神色不变,依旧脸上带笑。
“江宗主,你这话是何意?”
“没什么,夸你呢。”
“不过,敛芳尊怎的好好的正门不走,还要走这偏门?”
“还带着你身后这群人...”
“怎么?要去踏青吗?”
江晚吟的含沙射影,金光瑶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个一点就炸的蠢货,从来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我做什么,自然有我的道理,不需要事事向江宗主解释。”
他看向蓝曦臣。
“你说对吗,二哥?”
蓝曦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眼前的场景虽然有些奇怪,却也不能当做证据。
那封信里的内容,他全然不信,可也不敢真的全然不信。
所以,他来了这金麟台,想要亲口问一问金光瑶。
他捏紧手里的裂冰,看向金光瑶。
“阿瑶,我们此来,是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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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少年时期。
“晓星尘?抱山散人之徒?”
“那算起来,他是不是我们的...师叔?”
“他的年纪,好像比我还小四岁,比你还小一岁呢!”
魏婴对父母的记忆很少很少,所以对着这个与母亲有很大渊源的小师叔,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但随着故事的发展,魏婴脸上的好奇尽数被怒火取代,牙关紧咬,下颌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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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这个畜生!
他怎么能卑劣到那种地步?
欺骗他眼盲,害他至此!
他不仅仅要杀人,更要诛心!
他要毁了晓星尘,让正义之人恶事做绝,让重情之人杀死至友,让干净的手染满鲜血,让他陷入沼泽里永远挣脱不了。
太歹毒了。
与薛洋相比,一门心思杀人的温晁手段都显得温和了。
魏娆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
看见魏婴共情的记忆,她的胃里止不住的翻涌。
这世间的人心,实在是可怖得骇人。
她,哥哥,李相夷,晓星尘...
他们其实都是死在人心之上,人性之下。
赤诚如琉璃般的心,总会在这人世间摔得粉碎。
干净的人,为什么总比那些脏心烂肺的活得更艰辛?
魏婴伸手握住妹妹的手,掌心里的温度凉的吓人。
“阿娆?”
“嗯?”
“你说晓星尘看得见这天幕吗?”
魏娆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
“看得见,一定看得见。”
魏婴叹息:“希望这位小师叔不是个一根筋的犟种吧!知道了未来以后,便不要再入世了。”
“清风明月,本来就不该在这糟污的红尘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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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