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头看着她,让她能看清自己全部的表情和眼神。
纤长的睫羽颤了颤,她低低应声。
“好。”
目送李莲花背着竹篓离开,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旁边那处明显精巧许多的小院。
笛飞声此刻正百无聊赖的靠在二楼栏杆上,双臂环胸,目光时不时看向自己。
魏娆收回视线,扶着门板站了起来,走进一楼空旷的堂屋。
李莲花说不让她离开小楼三尺之外,她对此倒是并无异议。
好奇心会害死猫。
在不知处境如何的时候,学会听话,会少受很多苦头。
她一边打量着简陋的堂屋,一边掏出丹药给自己喂了两颗。
其实她还可以恢复得更快些,毕竟她手里的丹药不少。
可李莲花每日都要替她把脉,她不敢显露出太多异样。
双方都知道对方各怀心思,却又都默契的不去点破,故作不知。
堂屋里很是简陋,家具不是淘换回来的就是自己做的,有的老旧,有的粗拙。
视线扫过窗边架子上那盆蔫搭着叶子的绿植上时,眸光陡然一凝。
她凑上前看了看,眼里闪过几分惊疑。
是一株不知名的灵草。
她这两天修炼时觉察到的另一股灵气波动,是因为它吗?
灵气如此稀薄的世界,居然能诞生一株开了些许灵智的花?
这样珍贵的花又被这样大喇喇的摆在这里,伺候的也不算精细,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这李莲花,真是暴殄天物。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小楼里四处勘察,将一楼细细检查了一遍。
至于到底想找到什么,又想证明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屋里没有动静,倒是惹得旁边蹲守的笛飞声越来越焦躁不安。
怎么一下午都没有一点动静?
她该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倒在那屋里了吧?
他没办法进小楼,也无从得知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莲花只说如果她出门,让自己务必跟着,却没说她要是在家里出事该怎么办啊!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小楼里升起的炊烟打破了他的胡思乱想。
还好,总算是有点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