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矛尖穿透了洞仙文荣的脖颈,将他所有的怒吼都堵在了喉咙里。洞仙文荣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矛杆,随即从马背上栽倒下去。
“好!好!”燕云军阵中的欢呼再起,士气愈发高涨。
耶律得重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从马上栽倒下来。他身后的“北方玄武水星大将”曲利出清见状,催动坐下乌骓马,提着一柄三尖两刃四楞八环刀,怒吼着冲了出去:“两个废物!看某来为你报仇!”
“洒家来会你!”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响起,鲁智深扛着那根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催马出阵。
曲利出清三尖刀上下翻飞,招式狠辣,直取鲁智深周身要害。鲁智深不闪不避,只是将禅杖往上一横。
“当!”
一声巨响,仿佛洪钟被撞,震得人耳膜生疼。二人兵器相撞,竟将双方的战马都震得连连后退。曲利出清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双臂酸麻,虎口欲裂。鲁智深却浑然不觉,放声大笑:“来得好!再吃洒家一杖!”
他禅杖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杖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曲利出清虽勇,但力量上却远逊于这天生神力的莽和尚。不到二十合,鲁智深抓住一个破绽,一禅杖狠狠地砸在了曲利出清的肩头。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曲利出清惨叫一声,连同他的三尖刀一起,被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接连三败,辽军士气已然崩溃。燕云军阵中,众将纷纷请战,都想再立新功。
“西方太白金星大将”乌利可安提着一枝纯钢银枣槊,咬牙切齿地冲了出去:“贼将休得放肆!某来会你!”
“某陪你玩玩!”武松手提双戒刀,催马迎上。乌利可安银枣槊招式沉稳,槊尖如电,直逼武松周身要害。武松却毫无畏惧,他多场战阵,胆气早已锤炼得坚如钢铁。他双戒刀上下翻飞,刀法看似朴实无华,却招招致命,与乌利可安缠斗在一起。
二人斗了二十余合,乌利可安槊法虽精,但力量上却远逊于武松。武松抓住他一次变招的间隙,猛地一刀砍下。乌利可安急忙回槊格挡,却被武松用上了巧劲,刀锋一转,正中他的手腕。
“啊呀!”乌利可安一声痛呼,银枣槊落地。武松另一把戒刀早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道:“降,还是死?”
乌利可安面如死灰,只得闭上眼睛,一记倒马桥,滚下马去,生死不言。
“罗睺星”耶律得荣、“计都星”耶律得华这对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催马出阵。耶律得荣青袍金甲,手持青缨宝枪;耶律得华紫袍银甲,腰悬一口宝刀。他们齐声怒道:“你们以车轮战,算什么英雄!我二人联手,倒要看看你们燕云军有何本事!”
“某与你二人一战!”徐宁与周昂同时出阵。徐宁的钩镰枪专破骑兵,周昂的长枪沉稳如山。二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瞬间便与耶律得荣、耶律得华战作一团。耶律得荣与耶律得华虽联手,但二人皆非徐宁与周昂的对手。不到三十合,徐宁抓住机会,一钩镰枪勾住了耶律得荣的马腿,战马轰然倒地。周昂则趁机一枪,将耶律得华刺于马下。耶律得荣倒地后,也被冲上来的士兵生擒。
“月孛星”耶律得信,十一曜中最年轻的一位,白袍铜甲,手仗七星宝剑,怒喝着冲了出去:“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某来战你!”
“某来会你!”陈丽卿绣春刀出鞘,催马迎上。耶律得信剑法狠辣,招招致命,陈丽卿却从容应对,绣春刀如一道流光,与耶律得信缠斗起来。二十合后,陈丽卿寻得破绽,一刀挑飞耶律得信七星宝剑,将其生擒。
至此,十一曜大将仅剩最后三人——“紫气星”耶律得忠,以及“太阴星”天寿公主答里孛,还有补来的土星阿里奇。
耶律得忠目眦欲裂,催动坐下五明黄马,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冲出阵来:“今日便与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