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示意马灵继续说。

马灵沉声道：“我家王爷久闻教头大名，知你武艺高强，有勇有谋，却屈居祝家庄，实在可惜。如今梁山与祝家庄已成死敌，三打祝家庄是迟早的事。祝家庄虽有扈、李二家相助，却已元气大伤，能否守住，尚未可知。即便守住了，也不过是偏安一隅，难成大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我家王爷求贤若渴，若教头愿归降燕云，王爷定会委以重任，让教头统领一军，驰骋疆场，建功立业，远比在祝家庄死守一方庄园更有前途。况且，李家庄与梁山本无深仇，杨雄与杜兴还有旧交，日后梁山再攻，李应未必会真心相助，到时祝家庄兵败，教头恐有倒悬之危。”

栾廷玉脸色微变，沉默不语。马灵的话，字字戳中了他的心事。他确实不甘屈居祝家庄，渴望能有更大的舞台施展抱负，只是因为知遇之恩无法离开，而李应的中立态度，也让他心中不安。

马灵见状，继续道：“教头若愿归降，我燕云可暗中为你铺路。日后祝家庄若遭难，我家王爷便派轻骑接应你北上；若祝朝奉阻拦，我们便以‘第三次解围’为条件，向祝朝奉要人。教头只需点头，其余之事，皆由我燕云出面解决。”

栾廷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沉声道：“马管事的话，我记下了。容我三思。”

马灵点了点头：“教头不必急于答复。我会在祝家庄停留三日，三日后，我在庄外的破庙中等教头的消息。无论教头如何选择，我燕云都会遵守承诺，支持祝家庄抵御梁山。”

随后，马灵又找到了扈三娘。此时扈三娘正在照料受伤的士兵，见马灵前来，连忙迎了上去。马灵对着扈三娘拱手道：“扈三娘英姿飒爽，武艺高强，真乃女中豪杰！我家王爷也时常提及三娘的威名。”

扈三娘脸颊微红，连忙回礼：“马管事过誉了。”

马灵同样压低声音，将对栾廷玉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最后道：“三娘，你身为女子，却要率军征战，实在不易。祝家庄并非你的久居之地，梁山贼寇凶残，若祝家庄兵败，三娘恐遭不测。我家王爷敬重三娘的武艺与气节，若三娘愿归降燕云，王爷定会善待于你，让你统领一支女军，与燕云众将并肩作战，护国安民，远比在祝家庄死守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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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本就对祝家庄没有太深的归属感，此次相助，只是因为盟约。马灵的话，让她心中泛起了波澜——她也渴望能有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施展自己的武艺，而不是在这乡野之间，与梁山贼寇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