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范正鸿的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斩了八岐大蛇,弑了天照大御神,平定了日本之乱。你手中的‘天命玉玺’,已经汇聚了足以颠覆一个时代的力量。”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可知,这玉玺,究竟是何物?”
范正鸿一愣。
“你可知,它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中?”
“你可知,它所承载的‘天命’,究竟是替天行道,还是……逆天而行?”
“你可知,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是开创了一个新的纪元,还是……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在范正鸿的心头。他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他一直以为,玉玺就是权力的象征,是天命的证明。
“你到底想说什么?”范正鸿皱起了眉头。
“朕什么都没说。”帝王冠冕之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朕只是想告诉你,你脚下的路,才刚刚开始。你眼前的敌人,远比一个岛国的神明,要强大得多。”
“除非你碰见神,否则神明的力量你不可取使,而自从天下各国创世神共同决定封锁人神通道,除非国运将陨,神不可出,当你回到那片土地,你会发现,你面对的,将不再是凡人的军队,也不是虚无的神明。”
“而是……整个世界的‘既定事实’本身。”
他转身,缓缓向门口走去。
“这里是东岳庙,是人间与幽冥的交界之处。你在此地调养七日,七日之后,你自会回到你的世界。”
“至于朕为什么救你,因为未来需要你的改变。”
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