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言抹了把脸,指尖蹭下的黑灰正好落在鼻尖,活脱脱粘了颗煤球,逗得刺猬们笑得更欢,
有只小胖刺猬笑得太用力,“咕噜” 从树根上滚了下来,刺上的野果汁溅了红毛猴一尾巴。
红毛猴正对着墨麟豹鼻尖的草屑龇牙,冷不丁被果汁淋了尾巴,顿时炸毛似的蹦起来,抓着身边的气根就往上蹿。
那气根像是长了眼睛,轻轻一荡便把红毛猴甩到张灵言面前,猴爪上沾着的玄铁碎屑 “啪嗒” 掉在张灵言手背上,凉得她一哆嗦。
“古榕这手‘抛猴’绝技,练得越发娴熟了。”
张灵言对着古榕晃了晃手腕,掌心的叶形印记微微发烫,树干上的纹路跟着动了动,像是在偷笑。
她转身看向丹炉,炉底还残留着刚才炸炉的黑渣,像撒了层芝麻糊。
其实以张灵言的丹术,三阶丹药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刚才纯属被红毛猴突然扔进的朱果,打乱了节奏 —— 那猴子总觉得 “越补的东西扔进去丹药越厉害”,
上次还把墨麟豹叼来的玄铁原石当配料,害得整炉丹药硬得能砸核桃。
“看好了,这次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炼丹。”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可脸上的黑灰跟着动,活像块会说话的炭。
张灵言从藤筐里拎出一份炼制清蕴丹的材料,根本不用称量,随手抓了把凝露草扔进炉里,古榕的气根立刻送来股清凉的灵气,把草叶上的露水都凝成了珍珠似的水珠。
红毛猴在旁边的气根上荡秋千,突然探头探脑地往炉边凑,被另一条气根轻轻敲了下脑袋,委屈地 “吱吱” 叫着,却不敢再乱动乱跳。
墨麟豹蹲在旁边,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气流竟恰好帮着炉火转了个向,把两种药材的灵气搅得更匀了。
“嘿,你俩今儿倒是机灵。” 张灵言挑眉,指尖在丹炉上敲了三下。
老榕树的枝叶 “沙沙” 作响,周围的气根悄然收紧,形成个密不透风的灵气罩,连刺猬们的笑声都隔在了外面。
张灵言能清晰地 “听” 到药材在炉内舒展的声音,就像听见古榕树叶的沙沙声一样亲切,指尖的叶形印记随着呼吸轻轻发亮,将这份默契悄然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