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特研处’的人?!”

桃枝:???

看着女人那副如同受惊猎物般的姿态,桃枝微微一怔。

“妈妈……”陈听被母亲的反应吓到了,小声地叫着。

桃枝平静地迎上女人戒备的目光,声音放缓:“你好,我来自白塔,刚刚护士给你注射了抑制剂。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刻意回避了“特研处”这个敏感的词汇,但女人眼中的惊惧并未消退。

这个女人,一定与特研处有过极深的渊源,一般人不可能从白塔徽章辨认出其中的区别。

“妈妈,是这个姐姐帮了我们……”陈听怯生生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角。

女人的呼吸急促,目光在桃枝和她身后的哨兵之间来回扫视,她脖颈侧边的一道陈旧的疤痕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你认识这个?”桃枝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前的白塔徽章,语气平和。

女人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是路过这里。”桃枝继续说,“你的女儿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