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神色严肃,开始定规矩。
“这次本金是我出的,路子是我找的,风险是我担大头。所以我拿六成,也就是两万八。”
这很公道,甚至可以说周建军很大方。没有他的本金和那个“吓退标哥”的胆识,这生意根本做不成。
顾明和李佳乐连连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剩下两万。”
周建军把钱分成两堆。
“顾明,你负责销售和渠道,出力不小,拿一万二。”
“佳乐,你负责安保和背货,虽然没顾明路子野,但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拿八千。”
周建军把两摞钱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拿着。”
“这……这就是我的了?”
李佳乐颤抖着手,捧起那厚厚的一摞大团结。
八千块啊!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爹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攒下的棺材本也不过几百块。
而他,半个月,就挣了八千!
“周哥……”
李佳乐突然把钱往怀里一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我……我有钱了……我能给我爸买酒了……我能娶媳妇了……”
他一边哭,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周建军就要下跪。
“周哥!你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辈子,我李佳乐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不含糊!”
周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别跪我。”
周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有力。
“这是你应得的。”
旁边,顾明抱着那一万二,倒是没哭,但他那只拿着烟的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将校呢、戴着蛤蟆镜的自己。
他头一回觉得腰杆子这么硬。
以前在大院里,别人喊他“顾少”,那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背地里,谁不骂他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