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堂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按照猴子教的话术,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义哥,我已经搞定了。东升在通达县的一个货站仓库,我放了把火,烧了一批货。损失不小,他们现在正在查原因。”
电话那头陈怀义沉默了片刻:“你确定?没被人发现?”
陈伟堂咽了口唾沫:“没有。我趁半夜没人干的,监控也被我提前破坏了。”
陈怀义笑着说道:“好。伟堂,你干得不错。继续潜伏,不要暴露。等时机成熟了,我们把东升连根拔起。”
陈伟堂应了一声:“义哥,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猴子站在旁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信了?
”陈伟堂点了点头:“应该信了。”
猴子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你刚才说仓库烧了,他信了?”
陈伟堂想了想:“他应该信了。他派了那么多人来东升,一直没有进展,现在听到我搞出动静了,肯定很兴奋,不过,他也会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