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涞源后,秦祥原本还想静下心来好好处理一下这几日积压下来的公文,
却不想郑山竟然气休休的闯了进来,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后便开始数落起秦祥来了。
听了半天,原来是郑山恼怒秦祥在开完会后就突然离开跑出去躲清闲,把一切事务全都丢给自己的行为而生气!
并细数了多项秦祥不尊老爱幼,还疯狂压榨员工的“罪证”,
搞得秦祥是哭笑不得的!
“·····先生·····先生······您先缓口气喝点茶水然后再训我如何!”
“呵呵呵,再说了,我哪有您说的这般无耻不堪啊!”
“我走之前可是打发小石头去知会您一声的,难道是这小子偷懒给忘了?”
“这个小崽子,您先别替他求情,这回我非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不可,不然以后保不齐······”
看着秦祥张口就来的在那睁眼编瞎话,郑山冷哼一声,
“行了,别装了,您这伎俩也就能骗骗吕明磊那样的憨货,在我这老头子面前您还演什么啊!”
“将军,不是老夫我抱怨自己干的活太多了,”
“而是您能不能也体谅一下我啊,”
“这让我管管军事上的事情我还能尽量做到不出岔子,可这个事关百姓的安置问题,您也甩给老夫,”
“您这么做,难道真的就不会生出愧疚感么?”
郑山的这通抱怨明显是给秦祥说懵了,
自己走之前驻地的运行一切不都是好好的么,
再说了,自己何时把事关百姓安置的活扔给他了?
“······先生,您先等一下,让我捋捋,”
“不是,您这说的都哪跟哪啊?”
见秦祥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郑山虽然还是一副气咻咻的样子,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
“阜平······老夫就问你,阜平的问题,您打算什么时候解决?”
“人家四团的小耿可是都催了我两次了,”
“他带着一群愿意跟着咱们搬迁的百姓躲在山里,这都过去多久了,您这边还没给出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出来,”
“是,之前因为打仗的缘故,这才让他们暂时先躲在山里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