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找您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两天我就打算南下,”
“家里的事还要您老多费点心,尤其是工业园那边的安保问题,还要再次加强一下,”
“那里可是咱的钱袋子,想朝它伸黑手的可不只小鬼子一家。”
“国府里的那几个靠买办发家的家族,是不会允许本土产业从他们的盘子里分走蛋糕的,”
“妈的,咱们不仅要防鬼子,还特么的得防着这帮杂碎!”
即使已经知道秦祥会再次离开涞源南下,郑山还是被他刚刚的话惊了一下,
“怎么这么急?”
“部队这才刚刚完成初步扩建,不再等稳定些再走?”
秦祥摇摇头,
“我也想等啊,这来回好几千里的我也不愿意来回折腾,可有些事只有我亲历亲为才行,”
“水生在那边过的到底咋样了这家伙也从不跟我说实话,这小子报喜不报忧的毛病总也改不掉!”
“不亲眼过去看看我心难安!”
郑山也知道些秦祥想在南方留退路的计划,见秦祥都这么说了,于是便也就点点头
“嗯······南边的事老夫帮不上什么忙,”
“将军尽管去吧,家里您放心,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定不会让宵小之辈得逞!”
对于郑山,秦祥一直都很放心,家里有这么个老成持重的人坐镇,他才能放开手脚到处走而不用担心被偷家!
从师部出来后,秦祥又去了趟涞源县军医院,
自从邱璎珞走后,他已经好些天都没见到白洋了,
这个女人估计是在埋怨自己为何会舍得让邱璎珞独自一人去陕北,而故意躲着自己!
“呦······这不是我们秦大师长么,”
“不知是哪阵风把您这大忙人给吹来了?”
“说吧,是哪不舒服啊想找我给您开点药?”
“先说好啊,后悔药我这里可没有······”
刚一见面,白洋就开始用怪话磕打秦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