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还是让我给您看看吧?”
“呀,这样可不行,得包扎一下的,师座您先去我那屋坐坐,我也好帮您把伤口处理下!”
秦祥在走廊里研究自己的伤势时,躲回办公室的白洋这会正捂着自己狂跳的胸口正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事呢,
不经意的抬头正好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啊·······”
事实证明,不管平日里多么冰冷严肃把自己当男人一样使唤,可女人就是女人,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小主,
镜子中那个披散着头发,红肿着一双眼睛且衣服皱巴巴像穿了团抹布似的人是自己?
天呐,自己刚刚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啊!
抛开上下级关系不说,就算是两人身份地位对等的情况下,自己也不能干出上前厮打对方的行为啊!
而且刚刚似乎、好像、应该因为自己的嘶吼声太大,惊动了整座楼层里的人出来观看吧!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究竟是干了多么蠢的事啊这是!
没脸见人了,
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的干起了泼妇才会做的事呢!
“对······是秦祥,一定是这家伙故意来刺激我的,这才让我失了理智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的!”
“没错,都怨他,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是他过来主动挑事儿的!”
办公室里,白洋自己不但成功的开导好了自己,还把锅甩给了隔壁正在接受副院长包扎的秦祥。
重新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大褂换上,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左右照了照没发现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后,白洋这才又打开了房门,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师座呢?”
走廊里,小石头都快被她的这份镇定给惊掉了下巴,
不是大姐啊,刚刚你还像是个泼妇一样的揪着师座的衣服嘶咬对方呢,这才过去几分钟啊,你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过来问师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