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杨玉格的警告像冰水浇头，让我意识到之前的检查可能远远不够。O记的手段，或者丞相可能渗透进来的手段，绝非普通私家侦探可比。

猴子看到我如临大敌的样子，也彻底认真起来。他不再多问，迅速打开他的电脑包，拿出那台厚重的IBM ，同时翻找出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带着天线和指示灯的小型设备。

“明白！”他应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就像猎人进入了狩猎状态，“特么的，还真把我们当肥羊圈起来了？看老子不把它扒层皮！”

他先是熟练地接上网线，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个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绿色的代码飞速滚动。“先查网络网关和流量，看看有没有异常ARP包或者陌生DNS解析……”他嘴里念叨着专业的术语，手指在键盘上噼啪作响。

接着，他拿起一个巴掌大、带着伸缩天线的设备，打开开关，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信号频谱图。他像排雷兵一样，开始从门口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扫描墙壁、天花板、吊灯、电话机、电视、空调出风口、甚至床头柜和装饰画的后背。

“无线信号频段扫描都得过一遍，现在有些高级货色喜欢用非常规频段……”他一边移动，一边低声解释，像是在给自己梳理思路。

我则站在房间中央，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大脑也没有闲着。杨玉格的话、三叔的恐惧、“影子”、……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疯狂地碰撞、组合、又碎裂。我试图从中理出一条清晰的线，但迷雾似乎越来越浓。

港市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O记看似保护，实则监控；三叔看似合作，实则隐瞒重重；还有一个无处不在、连三叔都恐惧无比的丞相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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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哥，网络这边暂时没发现明显的嗅探或劫持。”猴子头也不抬地说，“网关日志还算干净，但我加了几层加密跳转，真要有高手盯着，也得费点劲。”

“继续。”我沉声道。

猴子又拿起另一个更小的设备，像是金属探测仪和红外扫描的结合体，仔细检查着电源插座、插头、甚至家具的接缝处。“检查有没有寄生电源线载波监听，还有微型针孔的红外特征……”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猴子手中设备偶尔发出的轻微蜂鸣声和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反而衬托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窗外港市的璀璨夜景，此刻看来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布满窥视孔的牢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猴子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专业得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