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满意足的拍拍雪螭的脑袋:“等我出去找天机阁把东西出出去,你就能再进去了。”
塞肯定是能塞下去一个雪螭,但他要么和那些建筑材料坐一块,要么就老实巴交待在小角落里,总之没有能让他自由活动的空间。
风清子那也是解气啊!
你杀我人族大能?
把你家都拆咯!
但他也真是佩服叶初栖,神族当初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花了上百年建造出来的九重天,直接被叶初栖不到两年就拆完了!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见识了见识了!
阵法消失,最外层的屏障直接没了,自然惊动了外面的冥夙。
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出不去!
他也让楚娇软去想过办法,但她那是一问三不知。
反而每次他一和她说话,甚至只是眼神偶尔的交汇,楚娇软那都一脸复杂,有娇羞也有纠结。
总之冥夙越发觉得她有病,还病不轻。
甚至被看过一两次之后,他已经开始头皮发麻,每天都在想捏死楚娇软的边缘疯狂徘徊。
两年过去他越发厌恶楚娇软,已经到了看见她就生理性反胃的程度。
但楚娇软就跟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还是自己想通了什么,忽然又开始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开始一直往他跟前凑。
而他就眼睁睁看着楚娇软从重伤濒死,到现在生龙活虎。
反倒是他自己因为一直都待在神族的地盘,身体越发不好了。
神魔本就相克,这里虽然数万年没有人进来,但到底是神族的地盘,神族的气息很浓。
而他对楚娇软厌恶到,觉得她慢慢好起来都是吸了他身上的气运。
不然为什么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在那阵法破开的时候,冥夙直接就从地上站起来了,楚娇软也跟着站起来,担忧道:“夙哥哥……”
冥夙现在抽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翻了个明显的白眼,直接挪着步子要往里面走。
他还记着叶初栖视而不见的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