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十一岁那年撞破了家主的姨娘和人苟且,然后她被勒住脖子丢进井里淹死了。
一向都是处理各种大事小事,挥挥手就是上十万人生死存亡,这会冷不防听见这种小打小闹,叶初栖还有些恍惚。
叶萱应该是很多年没说过这么多话了,或者说忘川里没什么人愿意听她说话,这会碰见的又是叶初栖,她姑奶奶那辈的人,各种委屈一下就冒了上来。
关键是她觉得叶初栖会给她讨回公道。
“我都死十年了,但我的尸体还没人发现,他们还一直以为我是贪玩跑出去被拐子骗走,可恶的冯姨娘我和她势不两立!”
她愤恨的捶打着面前的忘川水,牙齿也因为愤怒咬得咯吱响。
天机道人的声音淡淡传来:“他们叶家本该是你和仙族结仇的‘因’,但因为你斩飞升道以及设下天地大阵而侥幸活了下来,又因为你设下天地大阵,那叶家没少打着你的名头在外行事,且未来作恶不少,是你该处理的。”
叶初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等她处理完封印和魔界就去看看,看她怎么弄死他们,敢举着她的大旗,那就要有被她一拳头攘死的准备。
“所以……”
叶萱眼巴巴的看着她:“可以带我上去吗?”
天机道人继续道:“她的爷爷是她的弟弟。”
前一个‘她’是指的叶萱,后一个‘她’指的则是原本的叶初栖。
他是卜道的开创人,世界上只有他想不想说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再说,叶初栖也没隐瞒和天道之间的对话,原模原样说给他们听了,他们都知道她不是原本的‘叶初栖’。
叶初栖:“恩。”
天机道人见她心里有数,就没继续说下去,半阖着眼睛靠在树下打瞌睡顺便给自己弄个实体出来。
不远处雪螭带着雾隐正在到处栽草药,虽然有帮手了,但雪螭还是异常暴躁,雾隐根本不敢说话,只一味埋头苦干。
龙乾彻还晕着,白诀中间醒过一次,但他那仙族太子的骄纵脾气犯了,被海月君一拳揍得昏死过去。
叶萱眼睛都亮了:“那,那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