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凛卡壳了半晌,有些整不明白了,两个‘叶初栖’的场面他还是看到了的,这个他是真弄不懂。
但这个给他的感觉才对,虽然他也没来得及见到之前那个。
不过他脑子本来就不算好使,他们这些聪明人该如何便如何,他乖乖听话让干嘛就干嘛就是。
眼下这个大概率就是真的了,他嘿嘿一笑:“你没事就好,我们之前可担心你了,但我萧凛欠你两条命了!以后有事直接吩咐!只要是我能做的肯定在所不辞!”
叶初栖淡淡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净梵:“等着吧。”
有点难搞,但不是不能治好。
净梵真诚道:“多谢。”
人小情侣明显有话要说,叶初栖没当电灯泡的习惯,掀开帘子出去了。
池玄烛自然毫不犹豫的追上去,这帐篷就在城墙上,叶初栖盯着下方处理战场的场景。
池玄烛迟疑了一瞬:“师父。”
叶初栖看他一眼,应了一声:“反丹手学得怎么样了?”
池玄烛脸上露出羞愧的情绪,朝着她拱手就拜:“弟子今后定会勤加练习,不会辜负师父的期盼。”
叶初栖也没指望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有时间去练,随意点了点头,而后她就有些出神,池玄烛站在不远处,又很快被人喊走。
叶初栖想了想,也跟着走了。
池玄烛让她走在前面,原本心焦的情绪也缓解不少。
叶初栖是他师父,那么炼丹技术一绝,对眼下情况的作用顶得上他们所有人。
叶初栖这张脸在这里并不算陌生,所过之处那些人纷纷觉得惊异,事实好似和他们以为的有些不太一样。
他们一直都以为叶初栖是‘被俘虏’的身份,甚至有幻想叶初栖在魔族之中的生活并不好过,乃至她已经被魔族折磨得陨落。
但她是从魔王辇中出来,且一出手就放了个大招,魔族为她保驾护航,这些可算不上他们以为的‘悲惨’。
甚至……地位很高?
但他们也只敢暗暗打量,完全弄不明白叶初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池玄烛就是醉心炼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管。
他只知道叶初栖的炼丹一绝,其他的他并不在意。
下去的时候碰上到处找她的凌彩铃,她吸了吸鼻子,直接朝着她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