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修为和性命,已是万幸,他们哪还敢奢望灵果。
江易辰这才收起那令人窒息的筑基威压。孙、李二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看向江易辰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陈师兄将玉盒交给江易辰,态度已然完全不同,带着几分平等相交甚至隐隐的忌惮:“江师兄深藏不露,陈某佩服。日后在宗内,若有差遣,但说无妨。”
江易辰接过玉盒,收入储物袋,气息也随之收敛,重新变得平淡无奇,仿佛刚才那霸道的筑基修士只是幻觉。
但他此刻在队伍中的地位,已无可动摇。
“陈师兄言重了,依旧是师兄弟相称便可。”江易辰语气缓和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返回宗门复命吧。”
“好,听江师弟的。”陈师兄从善如流。
四人再次启程。这一次,孙、李二人老老实实地跟在最后面,如同鹌鹑般缩着脖子,不敢多发一言。陈师兄则与江易辰并肩而行,言语间多了几分探讨和请教的味道。
江易辰心中平静。隐藏实力是为了减少麻烦,但当麻烦找上门时,展露獠牙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经此一事,他在这支小队中,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而筑基期的修为,也到了该找个合适时机,在宗门内“显露”的时候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