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恐怕是不知道从哪个更残缺的古籍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和模糊介绍,便拿来刁难人。
“怎么?江师弟莫非是怕了?”南宫烁见江易辰沉默,语气更加得意,“若是自知不行,早早认输,也免得三日之后在丹堂广场之上,当着所有同门的面炸炉受伤,那可就不好看了。”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纷纷起哄:
“是啊江师叔,炼丹非是斗法,逞强不得。”
“还是认输吧,名额虽好,也比不上自身安危重要啊。”
压力再次给到江易辰。
认输?拱手让出秘境名额,承认自己丹术不精,刚刚立起的威信必将荡然无存,日后在真传弟子中再也抬不起头。
应战?炼制这几乎无人知晓、凶险异常的偏门丹药,失败概率极高,一旦失败,同样颜面尽失,若再被丹火反噬,伤及本就受损的道基,更是雪上加霜。
进退维谷。
江易辰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那《太初衍丹经》的零星记载和残鼎中的控火心得飞速闪过。风险极大,但并非完全没有一线生机。对方此举,意在彻底打压他,若他退缩,道心恐生裂隙。
更何况,对方未必就真懂此丹炼制!或许……可以一搏!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剑,直视南宫烁:“南宫师兄倒是会挑丹药。也罢,既然师兄有此雅兴,师弟便奉陪到底。就炼这‘冰心噬火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