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兄、柳兄、净兄,好久不见。”
白纤纤压下心中思绪,脸上绽开笑容。
“咯咯……怎么未见耀侍兄同来?”
尚驰与柳平正欲开口,一旁的净观却已上前半步,凝视着白纤纤,眼中满是温柔与追忆,声音低沉缱绻。
“阿弥陀佛……白姑娘,一别经年,你……清减了,听闻你前些年……受了委屈,小僧……日夜在佛前诵经,惟愿佛祖保佑你平安喜乐,顺遂无虞。”
尚驰与柳平对视一眼,感到一阵恶寒从脊背升起,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这净观……当年那个看到白纤纤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和尚,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这情话……简直是信手拈来,肉麻得令人发指!
琅琊宗一众长老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多年来,宗内一直有传言,认为当年白纤纤意外“失贞”之事,多半与尚驰有关。
可眼下听这和尚的口气,再看圣女微红的脸颊……难道当年那桩公案的“罪魁祸首”,竟是这个看起来宝相庄严的西域佛子?!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好了,净观师弟。”
尚驰实在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尴尬气氛。
“叙旧的话,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今日我等前来,有要事与白圣女及贵宗相商。”
白纤纤暗自松了口气,顺势接过话头,神色转为郑重:“三位能来看纤纤,纤纤心中万分欢喜,诸位皆是纤纤的至交好友,若有什么琅琊能帮得上忙的,但说无妨,琅琊必竭力而为。”
尚驰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却并未立刻开口,目光扫过殿中诸位琅琊宗长老。
白纤纤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三人之意,接下来的话,恐怕涉及绝密,需屏退左右。
她略一沉吟,果断吩咐道:“诸位长老,还请暂且退至殿外等候,有尚兄在此,安全无虞。”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面露犹豫,圣女安危关乎宗国根本,岂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