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周姑娘,保重!”昭信郡王深深一揖。
“王爷,柳先生,馨儿和赵大侠…就拜托你们了。”沈婉儿在周晚晴搀扶下,微微欠身。
“放心!”
沈婉儿和周晚晴翻身上马(沈婉儿动作有些艰难,由周晚晴扶了一把)。她们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听涛轩方向,那里有昏迷的赵师道,有重伤的胡馨儿,有她们牵挂的姐妹。
然后,她们转过头,看向北方。那里有被围的雄关,有垂死的同门,有未知的凶险,但也有她们必须履行的责任和诺言。
“驾!”
一声轻叱,马蹄嘚嘚,一行人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向着北疆,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她们离开王府的同时,一只来自北疆、羽毛染血的信鸽,歪歪斜斜地落在了柳先生的书房窗前。
柳先生取下信筒,展开纸条,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纸条上只有潦草的几个字,似乎是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仓促写就:
“关破在即…秦、宋濒死…神秘白衣女子…独闯狄营…似林…”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柳先生猛地握紧纸条,望向北方,心中惊涛骇浪。
天狼关…已经危急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个独闯狄营的白衣女子…会是林若雪吗?
她…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