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的责任则更为内敛而关键。他不再仅仅是司机和弟子,更是医馆隐形的守护者。他仔细勘察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熟悉每一处视野盲区,体内太极真气流转,灵觉提升到极致,确保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都能被他第一时间感知。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何影姿,教她如何通过气息辨别来者是否怀有恶意,将安保意识融入日常。
何影姿对充斥着药香的环境感到新奇而适应。她主动向林芷琪请教药材的辨识与药性,她那“通明剑心”带来的敏锐感知,让她对药材蕴含的“气”(寒热温凉)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学起来事半功倍。闲暇时,她便在小院中练习周辰传授的筑基吐纳之法,气息与这院落的阵法隐隐相合,进步神速。
而远在基地的秦雪,虽然人未亲至,却通过加密网络送来了她的“礼物”——一套高度集成、伪装巧妙的安防监控系统。摄像头被巧妙地隐藏在屋檐、竹节甚至假山石纹之中,信号传输加密,与基地主机相连,能实时监控医馆内外动态,并具备自动预警功能。这现代科技与玄门阵法的结合,使得这小院的防护堪称铜墙铁壁。
医馆并未举行任何开业仪式,只是在某个清晨,于那古朴的木门上,挂上了一面低调的乌木牌匾,上书三个苍劲古朴、却无落款的字——“玄门医馆”。
即便如此低调,第一位预约的病人,还是在开馆当日准时抵达。正是墨老爷子,陪同着他那位从京城远道而来的老友,国学泰斗季怀远老先生。
季老年约七旬,面容清癯,但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痛楚,行走间需墨老稍稍搀扶。他这顽固头风已纠缠多年,近来愈发严重,发作时头痛欲裂,目眩耳鸣,几乎无法进行他最钟爱的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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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院门,季老只觉得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因旅途劳顿和病痛而烦躁的心绪,竟莫名地平复了几分,连那隐隐作痛的头颅似乎也轻松了一丝。他不由得暗暗称奇。
诊疗室内,陈设极为简单,一桌,数椅,一屏风,一卧榻,唯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氛围,彰显着此地的不同。
张三丰并未多言,示意季老坐下,三指搭上其腕脉。片刻后,他收回手,淡然道:“季老之疾,乃早年用脑过度,心神耗损,加之肝阳上亢,风痰阻络,久而成痼。非是外邪,乃自身阴阳长期失衡所致。”
他的诊断与季老以往看过的名医所言大同小异,但接下来,张三丰取出的并非寻常银针,而是三根细如发丝、却隐隐流动着淡金色泽的“毫针”。他以一种极其轻柔、仿佛羽毛拂过的手法,将针刺入季老头顶“百会”、颈后“风池”以及足部“太冲”等穴。针入极浅,季老甚至未感到多少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