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恍然:“您是说,凡体的‘纯’能克制魔族的‘虚’?”
“正是。”老叟点头,木杖指向另一幅画面——他用手掌贴在魔族伤口处,原本狰狞的伤口竟在冒烟,魔族发出凄厉的惨叫,“凡体气血中藏着‘生’的本源,魔族靠‘死’与‘灭’为生,生克之道,本就天定。你只需将气血逼至掌心,贴向魔族伤口,他们的魔气会像冰雪遇阳般消融。”
林凡想起自己凡体修炼的“锻体术”,每一次打熬肉身,气血都会变得更加凝练,原来这才是凡体的真正用法。
“可魔族擅长远程魔技,凡体近身太难……”
“不难。”老叟打断他,木杖指向画面中自己的步法,“你看这‘踏雪步’,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踩在魔阵的间隙。魔族布阵讲究‘阴煞点’,凡体目力虽不及灵根者,却能靠肉身感知煞气流动——煞气最盛处,就是阵眼;煞气最虚处,就是破绽。你只需跟着气血的悸动走,它会带你找到近身处。”
灰雾中突然浮现出一柄锈剑,老叟拿起剑,随手挥出一剑。那剑没有灵力加持,却带着破风的锐啸,斩断了画面中一条魔族的触手。
“凡体用兵器,不必求灵兵宝器,趁手即可。”老叟掂了掂锈剑,“你看这剑,陪我杀了三十七年魔族,剑刃卷了,柄磨平了,可我握着它,就像握着自己的手臂。凡体靠的不是兵器利钝,是‘合’——人与器合,心与意合,哪怕是根木棍,也能敲碎魔骨。”
林凡看着那柄锈剑,突然明白:凡体的力量,从不在“外”,而在“内”——在千锤百炼的肉身里,在永不屈服的意志里,在与万物相融的默契里。
“前辈,”林凡想起如今魔族的狡猾,又问,“现在的魔族学会了伪装,藏在人类之中,如何分辨?”
老叟笑了,木杖指向画面中一个混在百姓里的魔族奸细:“你看他的影子——魔族的影子在月光下会微微扭曲,凡体的眼睛看不到灵力,却能看清影子的真形。再者,他们怕‘热’,凡体气血滚烫,靠近时,他们会下意识后退,哪怕掩饰得再好,肉身的本能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