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不同修体之间可以用出的灵力是有差别的,下行体灵力驳杂且稀,纯净体灵力自然是纯净且精。
或许身为境界差不多的修士,那些弟子单纯在场外观看感受不到她灵力的纯净,毕竟还有结界阻挡。
可身为和她交手的人,太史长宇自然能显着意识到到她灵力的不同寻常之处。
毫不夸张的说,这灵力气息与自己一个纯净体的威力相差无几。
如果她真的是等行体,这岂不是违背了修体最基础的定律?那怎么可能,其中定然有什么玄妙之处。
“当然是。”
水清鸢也在运功,耳朵里面涂了药,嗡嗡作响的同时有些冰凉的感觉。
他问了自己就会回答,说的也是真话。
至于回答得完不完整,那就另论了。
旁边沉默了半晌,太史长宇当然不信,但看这样子自己应该得不到答案,索性不再去纠结,安静运功。
不说就不说吧,每个人都有秘密。
“为什么你的灵力消耗比我少?”
他想了想,又换成别的话题问她,满脸的求知若渴。
对方法阵用得又多又快,那些阵法对于灵力的消耗量不说比自己高太多,肯定也比自己低不了。
但从最后她破开自己的音刃来看,她体内的灵力肯定比自己要多。
可是怎么会呢,她是法修啊,此种道法灵力消耗之高是大家共识,自己的风观玉漱琴甚至还有些许减弱消耗的作用。
所以大概率是……
“因为我的兵器有特殊作用。”
关于这个问题,水清鸢并不会瞒着他,自己这一战怕是要出名了,别的不说,高亭上那几位长老肯定能看出自己兵器的端倪。
现在瞒着他,日后有关惊觉令的消息照样会传出去,他还是能打听到,不如现在就敞亮些,对彼此都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