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不过我都伤势无需再额外用药,已经好多了。”
水清鸢轻轻摇头拒绝,当然也不会用季山淮的药,即便这家伙身上根本不缺药,但这是两码事。
“哎哟客气什么,用一些好得快嘛……反正算鱼师弟账上,他回去陪我多练练就行,用吧用吧。”
季山淮大叹一口气,姐弟俩这客客气气的模样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吧,自己和鱼镜渊相处这么多年了才没那么客气,和她其实也没打过太多交道。
“那些爆炸肯定耳朵痛吧?这个涂抹在耳朵后面会好很多。”他暗中戳了戳旁边的好师弟,示意这家伙赶快说话。
“嗯,试试看吧,伤好得快。”
鱼镜渊对这样的“交换方式”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方式实际上还是不算太公平,因此偶尔会给对方带点新奇的礼物。
并非是计较得太清楚,正是因为关系好才在交流当中想做到问心无愧。
“我来帮你。”
她终于答应上药,鱼镜渊便又从旁边绕到她侧面去,捧着药瓶说话时,脸上神色看似自然,实则心里是没底的。
这份空荡荡的跃跃欲试果然被水清鸢毫不留情地一拳捶了下去,她接过药,将他打发走:“我自己来就好,你老实坐着。”
耳后的位置未免太特殊,自己的手又不是断了,何必让他代劳。
“……嗯。”
目光从白玉似的耳朵上收回,被熄灭的心火跟着视线一同落下,鱼镜渊正黯然伤神间,对上季山淮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最终似乎还带了点恍然大悟,肯定点头。
没事的,他懂,这叫亲情。
鱼镜渊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心口一滞。
你懂个屁。
“姐姐,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涂好。”
他刚换位置,又抬起屁股转了个弯,绕到水清鸢身后去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