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比试”真的没问题吗?」
水清鸢对游戏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感觉两个人不对付的样子恐怕变数很多。
「放心吧,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鱼镜渊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背,属于他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入她的体内,帮助她填补灵力损耗的空虚。
“石头、剪刀、布!”
两手同时伸出,一人出布,一人出剪刀。
这出剪刀的自然是季山淮了,他笑容满面、得意洋洋,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连连摆手:“哎呀,承让、承让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说实话,我其实也没想到啊,本来这一局我是让了你的,你看你这,哈哈哈……”
季山淮笑容压不下去,一点都没忘记这家伙之前损自己的嘴,这下子全扳回来了,心里别提有多舒坦。
爽——!
太史长宇原本是抱着敷衍的态度,随便出了个手势尽快结束,想让他不要来烦自己的,结果现在看他这一副贱样顿时就有点手痒了,咬牙启齿:“三局两胜。”
“哟,挑战我这是?来来来。”
季山淮哪里会怯场,兴致勃勃地和他继续来了一局,不出意外,赢的人又是自己。
另一边,努力想赢一局然后解脱的太史长宇开始思考这家伙是不是作弊了。
“没关系的,人嘛,都要经历风风雨雨,正所谓人生没有一帆风顺,这证明我就是你的风浪啊。”他嘿嘿笑着拍了拍太史长宇的肩膀,算是安慰。
季山淮心里想着下把该让让他了,当然不能一直是自己赢,玩游戏嘛,玩的就是高兴,但是光自己高兴可不行,等下把人惹毛了,谁都不高兴。
“……再来。”
太史长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来来来,来,你来。”
——
哪怕是有意想找点借口的金珠珠这会儿也有些无话可说了,趴在水清鸢头顶木然观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