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长宇看到他笑出来,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面色淡漠地不再多说:“……信不信由你。”
说着,他打算离开这里,去远一点的地方继续疗伤。
另外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气氛好像不对劲,水清鸢连忙出声缓和氛围道:“不管信不信,不如先听他说说看吧。”
什么信不信的?别到时候小误会真结成梁子了。
“咳咳咳!误会、误会了。”
季山淮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连忙倾斜身子拉住他解释:“你听我慢慢说嘛!”
见她开口,原本要立即起身走人的太史长宇迟疑了离开的动作,裤腿处传来的拉拽让他额侧的青筋突现,立即拽住自己的裤子,以免被这家伙拽掉。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挽留方式吗?!
目光扫过三人,太史长宇不着痕迹地叹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们的为人,愿意再听一会儿。
“可以。”
见他重新坐下,旁边的鱼镜渊眸光微敛,正好现在距离较近,悄悄攥紧了水清鸢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太史长宇对她的态度好像和对他们有点不一样。
……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
水清鸢被他攥住的手也没有太大反应,甚至指节还轻抚他的手,像是在安抚这突如其来的靠近。
感受到她的温柔,鱼镜渊心中泛起甜滋滋的暖意,随即视线滑动继续盯着十分可疑的太史长宇。
不管怎么样,先防再说。
季山淮深吸一口气,压住之前的笑容严肃回应:“我信,我的意思是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另外,他也认真谢过了对方的好意。
他们两个人本就认识得不算久,对方完全可以不提及有关家族当中的复杂,愿意提醒自己当然是出于好心……就像他当时提醒水清鸢二人不要在这时谈情说爱一样。
嘶,这么看来,这家伙还真挺善良的。
就是说话太直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