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太史长宇并没有避讳。
这么说也不算错,如果少了季山淮那故意欠揍的样子,自己肯定会更舒服点。
“因为和你还不太熟悉,说那么多是想要了解你,以后熟悉了其实就不会这样了,一开始总是会问得多些。”
水清鸢想了想,还是出声安慰他,反正他们几个人之间以后应该还会有所来往。
“……要多熟悉?”
太史长宇听到她的话,深刻琢磨起来。
聊这么多了,这还不够熟悉吗?
他看到她将腿上的灵石收起来,想起鱼镜渊临走时的叮嘱,神色当中不无感慨:“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从初见时对两个人的关系误会,现在看多了他们彼此照顾的互动,太史长宇已经在无形之间高度认可了二人的亲情。
这份“亲情”是他无法体会的。
水清鸢把灵石收好,无奈叹气,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的心情:“……嗯,但是偶尔我们也会意见不同,比如现在。”
她有惊觉令,不太需要浪费多余的灵石,大不了就打坐得久一些。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围偷听的弟子都竖起耳朵听两人闲聊,有些人都没明白怎么打了一架之后就相处得这么好了?
而金珠珠则在思考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个家伙去敲钟,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唉——
今日的比试比昨天结束得要快些,或许是大部分人都不再谨慎,而是纷纷想要速战速战。
但治疗处的两个医修就忙得团团转了,后面还不得已再叫了一个医修来帮忙。
“这边这边!别动了!”
“哎——啊!”
有人因伤痛哀嚎出声,半道崩殂,被针扎了个神清气爽。
鱼镜渊的运气不太好,下午这轮他上场排得很靠后,只能一直坐在上面,时不时地看向她这边,眼巴巴地望过来,顺便“友好”凝视一下旁边的黄色长条状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