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睡比死猪都沉,这么久的时间就思考出了这种东西吗?
水清鸢眼角止不住地抽搐,险些被它的话逗得破功。
要说一眼望去几人里面谁最亮眼,应该是太史长宇才对,因为他身上的弟子服颜色和他们都不一样,嫩黄嫩黄的。
再退一步那也该是余封萧,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你觉得呢?」
金珠珠咬牙半天“咯吱咯吱”响,最后还是寻求她的认同。
水清鸢很难不认同它,但凡摇个头自己都能被它烦死,所以她连连点头,就差把“是的”两个字写在脸上。
“徒儿——!!”
楼下,方墨脚步匆匆地大步踏上楼,与其说是走楼梯,不如说是踏在楼梯上凌空跃上来。
他知道她在打坐炼体,但谨慎起见还是抱着东西在敲门得到应允后绕过屏风再进来。
“咳咳!快看看为师发现了什么——”
方墨肉眼可见的红光满面,看上去心情很不错,他利落掏出一本画册,这画册的高度从他的脖颈处到他的腰,很大一本。
“什么东西?”
水清鸢本就被金珠珠打扰得没了太多继续入定的心思,干脆暂时直接醒过来,一会儿再重新打坐。
是新阵法吗?
方墨打开画册,“哼哼哼”地勾唇一笑,猛地打开那本很大的书:“是你的画册!为师特意找来的,里面的画像出自许多人之手,画得都很是好看,你快来瞧瞧,怎么样啊?”
画、画册?
她的?
水清鸢和画册里的“自己”四目相对,不由得皱起眉头,这表情不是嫌弃,只是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就算她打败了太史长宇,那也不过是一次完全可以不计较胜负的比试,算不上正式比赛。
“……挺好看的。”
她慢慢翻看,不得不说画册里的画像虽然风格迥异,但都把她画得很漂亮,带有各种各样的笔力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