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言语上没有半点安慰,连语气都很是生硬,反正只是个存在疑虑的陌生人而已,她不求这世界充满爱,只希望对方不会另有图谋伤害自己。
「哇,这种小丹药你怎么可能没有啊?这点药又不贵,他还说能买你们的,你顺势抬价赚点灵石都可以啊。」
金珠珠才是最震惊的那个,完全没想到她这么没有同理心。
她一走,其他人自然也跟着走。
“那个……抱歉、抱歉啊,我们身上这也是实在是没有这个丹药。”季山淮略微作礼,摆摆手跟上。
「啊?!你把主角都给带坏了!!!」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当中回神,金珠珠气呼呼地怒吼道。
怎么这样啊!
从前那个善良可爱的你到哪里去了?!
面对它的指责,水清鸢眼角抽搐:「他身边有侍从,穿着上那么显贵,上山时就咳嗽个不停,脚步虚浮无力,说明病症是早有的,他没有药,侍从身上也不知道带吗?」
可不可爱先不谈,她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怎么善良过。
「既然他不缺灵石也不缺手下,自己没备药就算了,觉得不舒服来找陌生人求药,为什么会愿意相信我们而不相信他自己的人?他也不怕吃死自己,哪怕不能御剑,运转灵力脚程也快得很,下山买药花不了多少时间。」
「你就说,哪一点可以信任?」
她相信其他人也能看出来,这种事稍微一琢磨回过味就能感觉到奇怪之处。
不说这些行为一定有问题,但也可以算解释不通,实在生硬。
金珠珠愣住,陷入沉思,光滑的大脑努力挤出褶皱用作思考。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有侍从干嘛不去找自己的人?哪怕求别人帮忙叫外面的侍从也合理一点啊。
嘶——
「欸,别说,你脑瓜子真好使。」
它嘿嘿笑着,随即感觉面子上挂不住,厚脸皮地神气改口道:「其实呢!本大人也看出来了,只是在故意考验你而已,你要明白这份良苦用心。」
嗯,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