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不愿意让自己看那些人,不希望让她接触到这种可能会感到不适的场景,算是出于保护的心态。
可自己除了刚开始他们突然出现时看了一眼以外,根本就没有再看过啊。
怎么就气成这样了?
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触碰指尖,收回手后,鱼镜渊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道:“……那些人不好看,怕脏了你的眼睛。”
指尖上残留的柔软让他差点下意识摩挲起来,还好他的理智克制住了。
不然被他那么一碰,触感定会消失。
想了想,他又继续煞有其事地说一句:“会长针眼的。”
连对面两个人都听笑了,水清鸢无奈安抚他:“我不看他们,你快把心放肚子里去。还有,长针眼是你乱揉眼睛。”
她还记得从前赶路时鱼镜渊因为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汗水,眼皮下很快长了个大包,上下眼皮碰一碰就会不受控制地掉眼泪,偏偏那个时候身边没有干净的水源,她又不敢用脏兮兮的手去碰,鱼镜渊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许久。
再说了,如果下面跳舞的是女人,她或许还会发自内心地想多看两眼。
刚刚的舞女除了服装有些不妥,跳舞还是很好看的,属于她愿意欣赏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