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最近这一届宗主们表现得都比较宽厚柔和,看上去好像很好说话。
但真有人敢要挟弟子去讹宗门,他们能掘地三尺把那些人祖祖辈辈的尸体都刨出来,挂起来以儆效尤之后通通打碎。
水清鸢暂时不清楚对方是要做什么,不过四人目光对视之间,一致决定先按兵不动,假装没有意识到,继续去逛自己的,照常去往那个赌场。
“你听我的,小、绝对是小!”
“赔率一比十,确定了昂?”
“好!买定离手!开——”
这种声音不是一扇门里传出来的,而是附近这片区域的门里都是嚷嚷叫唤声,比主街道还要喧闹得多。
修士不可进凡人的赌场,所以他们要找到专门接待修士的赌场。
两条红色游鱼似的灯笼下,门内传来众多骰子落碗的脆响与吆喝声,混着熏香与酒气扑面而来。
不过要比周围声音小得多。
这里的门口没有店小二,门也是没关的,直接进去便是赌场内打手的注视,在确认几人都是修士之后点头放行。
里面的伙计也在这时候迎上来,恭敬接待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几人:“几位是头一回玩儿还是老主顾?换多少筹码跟咱们说就好,保证这里头都是全凭运气,这边儿请。”
季山淮准备回答的嘴当即卡了壳,一定要玩吗?原来不可以看一看?
“我们来找熟悉的朋友碰面,你先去忙吧,有需要再叫你。”水清鸢出声回答道。
要是在这里换了筹码,不玩就亏,输了也是亏,赢一把想走八成会被拦住,输一把也会被劝着再来,继续赢就想再赢下去。
他们只是来逛逛,没必要真的玩。
当然了,自制力强就无需担心这些。
伙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也是很识趣地没有多盯,笑着点点头:“好的、好的。”
赌桌不算特别多,大家都是挤在一块玩的,因为这里的道具都是特定的法器,为了降低成本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