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没打算开口,两眼微眯,只是幸好自己挡在她身前。
真是好熟悉的语气和调调。
自己讨厌这人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没有没有,我们已经逛完了正准备走来着……麻烦让一让。”季山淮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出面缓和气氛的同时也强调了他们的要求。
他们也没人看书啊,跟他们道歉还不如跟其他正在看书的人说这个呢。
段承怀见终于有人能搭上话,立即抓住机会,脸色上尽显失落:“不……我知道的,自己那副样子的确会惊扰到大家,只是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病……”
还别说,他这副坚韧中泄出些许脆弱,身姿弱柳扶风的模样格外唬人,让人根本听不清他嘴里说了什么,光顾着看他那张脸去了。
季山淮只感觉面前这人莫名有点刺眼,好像被什么奇怪的光芒照射到了。
哪里来的圣光?
身旁的侍从也跟着适时皱眉担忧,温声制止道:“这怎么能怪您呢?犯了这病,本就是身不由己的。”
「这人还怪有礼貌的嘞。」
金珠珠琢磨半天,只憋出了一句。
但这份主仆情深的画面却感动不了他们,因为他们还急着去结账呢。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鱼镜渊已经要没什么耐心了。
说话聊天都可以,谁都管不着,但是堵在楼梯这里他可就要有意见了。
“……不好意思,我怕自己方才可能会打扰到你们,只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察觉到对面的情绪好像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方面进行,段承怀主动让开道路,面上仍旧是温和有礼的态度,这句话甚至将自己放低到不知哪里去了。
实际上他的心脏肌肉直抽抽。
这都没反应?这群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