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说了见解之后就被他们夸天才。
方墨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被一群天才夸自己是天才,说不高兴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即便提到当初为何离宗,方墨也是很坦然地直白告知,师兄师姐们也是连连安慰他回来就好。
现在看到自己徒弟被围住,他心里多少也有了底,不那么担心她。
另一边,几乎算是尽头的剑宗飞舟上,鱼镜渊撑着栏杆左右走动寻找位置,努力看向慕道楼的飞舟。
但实在是太远了,以他的境界根本看不清那么远的距离,而且中间还隔着请药门的飞舟,人头攒动着更是难以寻找到她的身影。
旁边凑热闹的季山淮就像是他的护法使者,杵在这里跟着他一起看。
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我说……”
鱼镜渊怎么也看不到水清鸢的身影,本就有些郁闷,再看向他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几乎要挤到自己前面来,更加难言:“你在干嘛?”
季山淮这时拿出了个单镜圈筒,很扁,厚度只有半节拇指长,卡在指节圈圈里怼到眼前看:“陪你啊。”
一个人站在这儿多孤单啊,是兄弟就要同甘共苦。
“……这东西能看见吗?”
鱼镜渊也顾不得什么“同甘共苦”了,心中不由得涌现希冀。
“不能。”
季山淮话音刚落好看他变脸,连忙把法器交给他,叹了口气为自己解释:“是这儿人太多了啊,看得再远也看不见,被挡住了。”
单单凭借自己的视觉,不可能透过那么多人去看到想要看见的人,除非放出神识寻找。
“好吧。”
鱼镜渊自己试着看了半天,没看到水清鸢就算了,这法器用起来眼睛酸胀得很,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只能闭上眼缓解。
“给你给你。”
他用力眨眼缓和,把东西还了回去,结果一看季山淮这家伙也红了一只眼睛,故意挡着不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