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湿意,哀求她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就一会儿……”
鱼镜渊低声呢喃着,脑袋追上她的脸颊贴靠,一双被泪沾湿的眼睫再也遮挡不了漆黑瞳仁当中的脆弱与颤动:“唔……”
轻飘飘的,抖进她心尖带来震动。
极力弓腰的他既想贴在水清鸢的脖颈处,又想完全贴住她的手心,于是左偏右偏,两边纠结,哪边都不想离得远。
好似只有这样完完全全地抱住她,又或者将她融进骨血里,自己才会安心下来。
他不怕为她去死,但是会怕见不到她。
“……好。”
低垂目光避开他炙热的视线,水清鸢如坐针毡,脊背想到绷得笔直,脖颈处热气和泪水却让她感觉怪异,鱼镜渊每次呼吸都会让她下意识缩着脖子往后靠,导致根本绷不起来。
胸膛里的那颗心随着他贴近的动作七上八下,思绪杂乱。
而他的呼吸声也格外明显,全然落在耳畔,与心跳声偶尔重叠。
不知道是不是这附近尚未冷却下来的余温弄得她脸颊泛着红晕,此时的水清鸢连耳垂都红透,偏偏这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只妖兽。
它自然是看向这边的。
炽阳肚肚兽在一旁挺着自己的大肚腩,安静的盯着他们两个,莫名有种津津有味的感觉。
唔……
“发生了什么?”
它对两个人紧紧相拥没有意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睁眼就抱着她哭,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它不得而知。
同时它也有些好奇关于那块东西究竟有没有被拿到手,没有的话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鱼镜渊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小心将那块已然归于自己的生息珀放在了她的掌心里,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指节拢住,温声道:“此物可以温养身体、修复经脉,对你的身体好,你放在身上用。”
有了这个宝贝,以后她或许就不用再吃什么药了。
这份生息,是他夺来的。
两只大小、颜色都有差异的手交叠,指缝当中透着淡绿色的光彩,只有细细看去时才能发觉其中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