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挨了这么重的一拳他还在那里傻笑,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站起来,收敛傻笑后关心问道:“你手疼不疼?”
要是以往,水清鸢或许会叹着气教育他这样不许那样不行,但是现在想说的都不能说,左右已经没什么能回答的,她干脆不想了,顺势咬牙应道:“痛啊,痛死了,你的脑袋太硬了。”
这颗脑袋看得她心痒痒,手更痒痒。
不仅想揍他,她还想打开他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让他好好修炼,不要去太过在意别人是好是坏、要专注自身,结果他专注到她身上去了。
这像什么话?
“我看看。”
鱼镜渊不知信了几分,反正是皱着眉头,不由分说便地将她的手攥进了自己手中,说话间还裹着水里的潮气,凉凉的。
他的指腹细细揉捏拳尾处,动作又放柔了些,眼中唯有软化的疼惜,分明是打了他,他还替她疼上了:“你若是想打我出气,你叫我自己打自己就好。”
这样弄疼了自己,怎么都是不值得的。
都怪他,早知道就不逗她玩了。
他的声音在耳边飘忽着有些朦胧,手上最开始的凉意很快就被他自身的体温干涉到变暖,水清鸢愣在原地,睫毛颤了颤,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突如其来的霸道。
尤其是这语气,理所当然到好像就该这么做一样。
可是……
直到下一秒,挂在他鼻尖处的水滴摇摇欲坠地落下,砸在了水清鸢的手心里。
她的思绪仿佛如梦初醒般惊愕回神,一时间只剩下了羞赧和惊慌,一度想要重新攥拳将他击晕,只要他那张嘴不叭叭了,想必自己能清净很多。
突然攥住她都算了,这说的什么话?
她眼神急切地往旁偏了偏,带着几分无措不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只能连忙用力抽回手不让他碰:“快点洗好,走了!”
什么叫让他自己打自己就好?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