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攻击过去是出于理智,对方的举动却实在不合常理。
不怕他偷袭,就怕他这时候身上有藏好的法器,再怎么说对方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不能掉以轻心贸然行动。
这人面上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还主动表示了停战,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猫腻?掏个会爆炸的东西出来怎么办?
冲出去岂不是正中下怀了。
即便早知是这个答案,段承怀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沉,恍惚的眼珠转动,喉结滚动,脸上原本的阴沉狠厉逐渐碎裂,想笑又笑不出来,看向树上的水清鸢:“那她……?”
她不是剑宗弟子,但刚刚的铳很古怪。
和普通的铳完全不一样,能有那么多闲工夫改造这种兵器的,不是有财力就是有实力,这么看来恐怕她的身份同样不普通。
水清鸢也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更多的还是警惕,趁他此刻稍稍出神,偷摸让惊觉令猛地蹿出冲他面前,最后毫无阻碍地在他脑门上“啪”的一声拍下,试探他身上有没有古怪。
“啊!!”
随着一声痛呼,段承怀被撞倒在地。
这一击简直是在他精神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更多的惊吓,但此时的段承怀还是没有表现出要回击他们的意思。
还真没护体啊?
凭借惊觉令的探查,水清鸢面色思索,好像没在他身上感觉出别的东西来,便和鱼镜渊传音商量着什么。
「……好像没有埋伏,你动手不安全,一会儿我先动手。」
因为段承怀已经错愕愣住了,根本没功夫回击。
神、神兵?
这他啾的也是神兵?!
跌坐在地的他呼吸难以平复,看了两人许久之后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变调的话:“……我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一个是剑宗亲传弟子,另一个的身份不能完全确定,但可以肯定她的身份也不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