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谁?

我吗?!

鱼镜渊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无稽之谈。

但紧接着又有些后知后觉,她伤得这么重,自己一点事都没有,被怀疑好像也正常。

面对这莫名一顶黑锅似的大帽子,他目结舌过后,连声决然地解释道:“是我们遇到了敌人偷袭,被迷阵分开对付了,那人可能是想逐一击破……她是我最爱的人,她就算要打我、我也不可能还手的!”

他怎么可能舍得伤她?

话音刚落,对面还未出声,鱼镜渊的神色恍惚一瞬,心尖跟着颤抖。

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杀了她。

虽然那是假的,是幻象,可痛苦是真的,他当时真切地体会到了那些残忍……

明明是试探过后确认了才动手,明明知道存在疑点,但在思绪疯狂拉扯之间,鱼镜渊内心仍旧还是那一瞬间的恐惧占据了理智的高地。

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出错,因为错误的代价太沉重。

“我……但也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在坚定地回答之后,鱼镜渊的声音轻了许多,垂眸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不仅是心揪,还有自责与愧疚。

他还希望受伤昏迷的人是自己呢。

“误会、误会,他们确实是遭到了其他人的袭击,不是他弄出来的。咳咳……说正事吧,她这能救吗?”

火鸟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它长了嘴,会问其他看见的妖兽,总有妖兽知道更多的细节,再不济等人醒了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至于伤势,它觉得只要不死应该都能治。

但要是中了毒的话,那当它没说。

“不算太棘手,只是要花点时间。”

鹿首领看了看四周,又扭头看向自己的族人,沉默片刻的时间用作思考。

大鹿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家族里面还有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巢穴周围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它们现在得回家了,再晚的话会出现对幼崽更有威胁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