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发现他的外衣将自己裹得紧密,还有两只手箍着,她想抬手都做不到,简直像一条虫。
“哦哦……”
鱼镜渊下意识地听话松手,又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住她出来的行为,脸上涨红:“等一下!!我、我我先出去!”
说完他也不管别的了,一溜烟蹿到山洞外面去,路过火堆时那股急切的风还将火苗拐了个方向。
……跑什么?
水清鸢本来还不明白,她脱他的外衣,又不是脱自己的,跑什么?
直到脱开他的外衣时,她才惊觉背后一片冷凉气息扑来,手臂慌忙伸过去摸背后查看情况。
不知道那原本划了一下的小口子怎么就变成了那么大的窟窿,几乎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连里面的衣裳也破洞了,她甚至能直接摸到亵衣在后腰上的系绳。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伤口痊愈了,一点疤痕都摸不到,光洁平整。
可能唯一的坏消息是……
等等。
他不会都看到了吧!
都、都看到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蒸熟的虾蟹,从里到外都透了不说,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指节不自觉地攥着他的外衣,水清鸢头脑思绪混乱,那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全部被这股羞赧冲散、搅浑。
外衣上还有熟悉的糯米味,现在这个味道将她浑身包裹住,就好像与她浑然一体。
那抹粉色顺着脸颊慢慢晕开,连带着眼尾都泛着薄红,怎么也压制不下来,恐怕不是几个深呼吸就能解决的事情。
水清鸢的内心比较保守,虽然知道对方应该是为了给自己上药,但是心里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山洞外,根本什么也没看到的鱼镜渊还是脸上发烫。
在那只灵汐鹿提醒过后,他把人带回来便直接裹着外衣,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抱着她,一直等她醒来,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她的伤有没有完全好呢?